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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裁的手賬如是說(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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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裁的手賬如是說(十)

“為什麽一個兩個都來找我啊!”

黎實在黑衣人的鉗制下歇斯底裏地喊到。

溫晚不似以往好說話的樣子,她披著一身灰色的大衣,面無表情地站在黎實面前。

“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,你還想怎麽樣!”

黎實恨恨地咬牙,怒瞪著溫晚。

“不想怎麽樣”

溫晚不鹹不淡地說。

“只是想幫你管管自己的嘴”

機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,鉗制黎實的那兩個黑衣人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“呦”

十幾輛重型機車陸續停在路邊,把幾人圍了起來。

領頭的那人雙手摘下頭盔,揚起一頭瀟灑的紅發。

溫於馨頂著惡劣的笑,和黎實打著招呼。

“好久不見”

“你……”

不顧慘叫的黎實,溫晚轉身離開了這裏,手機上是淩晴商發來的消息。

文家的手伸的很長,但溫家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
「競標會,給你留了一個座位」

把握住淩晴商送來的機會,她還是有絕地反擊的機會的。

……

“我可以借你點錢的”

溫於馨強硬地非要跟過來,生怕溫晚被人欺負。

這裏是市裏最大的競標會。

從剛才黎實嘴裏撬出來的消息得知,文媛愛目前應該只知道她那個空運項目,而對她的後手一無所知。

除了資金流水,溫家還有一大筆不動產,但是很少為人所知,一是因為溫家的產業並不涉及房地產,二就是因為那片房實在是太過偏遠了。

但是轉機就在這次競標上。

城市規劃需要開發一片生態公園,負責承建的公司可以收到一大筆足以穩住溫家將傾之大廈的錢。

市內的土地寸土寸金,幹這種事吃力不討好,市外的土地又零散而不聚集,大部分公司也是沒有郊外野地的所有權,對於溫晚來說這是個天賜良機。

本來她是這麽想的,直到看見了不遠處坐著的淩智卉。

今天淩智卉穿著一身久違的西裝,半長的短發挽在腦後系了一個揪,淩智卉面色冷淡,專註於手裏的手機,而沒有看她這邊一眼。

兩人的座位還正好是前後排。

溫於馨見此想要和溫晚換個座位卻被溫晚阻止了。

“沒關系,而且這樣……”

溫晚的眼神忽閃忽閃的。

“更方便一些”

競標很快開始,大燈閉下,淩智卉才終於擡頭,看向正發表冗長解說的主持人。

緊身的西裝裙突然一涼,淩智卉冷艷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迷茫。

她伸手向後抹去,觸及的是一片滑膩。

熟悉的話音在她耳側響起。

“噓,親愛的,你也不想讓別人看見吧”

“什……”

那隱秘的布料突然一緊,淩智卉不受控制地驚呼一聲。

旁邊的人奇怪地看向這邊,只是看見了淩智卉平淡的面色然後又悻悻轉過了頭。

但是只要細看,就能發現淩智卉臉頰上不自然的紅暈和緊抿的雙唇。

“畜生,給我拿走”

淩智卉恨恨地小聲對後面的人說話。

溫於馨事不關己地低頭玩手機,而一片黑暗中只能看見溫晚的上半身向後靠在椅背上,而沒人發現溫晚的腿在幹什麽。

兩雙小皮鞋整齊擺在地上,溫晚靈活的腳趾搭著椅子在淩智卉的裙邊游走,圓潤的指甲在絲襪的包裹下更為順滑。

對淩智卉來說就像一條冰涼的蛇在自己的那裏徘徊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拆吃入腹。

對淩智卉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不難想,她還是低估了文家的能力,恐怕她的底細早已被摸清楚了。

淩駕和文家與這次競標基本無關,只有黎家算沾邊,這次淩智卉就是代表黎家來競標的。

犄角之勢,三家互有默契,應該一聽說文媛愛回來的消息之後就聯絡在一起了吧。

溫晚腳下動作不停,思緒倒是格外冷靜。

短短幾天再見淩智卉,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失態或者說難過,反而興致越發盎然。

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恢覆的,但是比起懵懂的淩智卉,顯然是這種狀態的淩智卉,她更容易真正得到她。

只是首先,還是要小小報覆一下。

溫晚帶著淡淡的微笑,一臉認真地聽著。

身前的淩智卉卻是壓著腰,雙腿死死夾住以免自己動彈。

要說現在和之前比淩智卉多的除了智商,那可能還有就是羞恥心了。

該死的,以前每天她都會被這個家夥這樣玩嗎。

淩智卉雙眼逐漸變直,感覺到反抗變弱的溫晚變本加厲,腳背用力直接挑起了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的臀部,另一只腳鬼魅地探了進去。

“好的,那我們現在開始正式競標”

主持人終於介紹完成,大屏幕上隨即出現了生態公園的影像,然後旁邊是好幾串零的底價。

不行,她,她得舉……

淩智卉彎腰剛拿起來號碼牌,沒想到就被溫晚抓住了可乘之機。

彎腰的動作讓那處毫不設防地暴露出來,溫晚解放了那只用作千斤頂的腳,兩只腳直搗黃龍,精準地覆蓋住了小小的淩智卉。

溫晚露出一抹壞笑,微微用力一夾。

“唔嗯……”

淩智卉的號碼牌無力地落到地上。

黑色的座椅泛著水光。

溫晚終於收回了作亂的腿,絲襪變的粘膩不堪。

她優雅地舉起自己的號碼牌,以一個壓倒性的價錢打斷了在場的加價,順利地拿到了開發代理權。

等到散場,大家陸續離開這裏,溫於馨指了指出口自己就先出去了,溫晚逆著人流走到了自己一個人坐著的淩智卉的身邊。

“小卉”

溫晚輕聲喚她。

淩智卉只是低垂著頭,沒有回應她。

溫晚好脾氣地再次叫她,見她一直沒有回應,溫晚本能地覺得不對。

她俯身靠近淩智卉。

“小卉你……”

她的手輕柔地附上淩智卉的背。

“噫!!!!”

淩智卉一向清冷的聲音變得嬌柔至極。

感受著手下的顫抖,溫晚神色一凜,連忙掰過淩智卉的下巴讓她擡頭。

“哦哦哦唔噫”

淩智卉的雙眼無神,臉上是雜亂的淚痕,小舌頭無力地耷拉著,身體還在不斷痙攣。

溫晚心裏一跳,怎麽會這樣?

她趕忙把淩智卉抱起來沖向廁所。

而外面等候的溫於馨則是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
“你怎麽在這”

淩晴商關上車門,看著路邊吊兒郎當的溫於馨。

“當然是陪我那可憐的,被你們欺負表妹來的”

溫於馨跨在機車,一臉傲嬌地看著淩晴商。

“你怎麽不回我消息,我都那樣邀請你了”

溫於馨的話音裏帶著賭氣。

淩晴商沒說自己把她免打擾了,只是敷衍地說:“有事”

“餵”

溫於馨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機車,殺氣騰騰地湊了過來。

兩人身高相當,勢均力敵地對視。

“敢耍我?”

溫於馨惡狠狠地磨著自己的小虎牙。

淩晴商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,兩人也是這樣一副針鋒相對的模樣,只是那時候溫於馨還是一副乖乖□□等生的樣子。

“好了,咱倆的事以後再說,我妹妹和你妹妹呢”

溫於馨遮掩不住地露出和溫晚相似的壞笑。

“你猜?”

溫晚皺著眉,用濕巾為淩智卉清理著。

甚至是隨著她的動作,淩智卉還有偶爾的打顫。

【系統,我要死了】

小百合的魂體如出一轍地無力懸浮在系統空間裏。

【這也沒辦法】

系統無奈地看著面版上一串的負面buff。

【那個藥雖然能刺激你的精神恢覆正常,屌絲男士相對的,它把你的精神變的無比敏感,對常人1倍的刺激,在你這裏就是100倍】

【我不知道能不能活過這次任務了】

小百合像死魚一樣在空中漂浮。

“小卉,你好點了嗎”

淩智卉的眼神恢覆了一些,她懵懵地看著溫晚“小晚……”

溫晚話一頓,只當是她還沒徹底清醒。

廁所外傳來聲音,溫晚安頓好淩智卉就走了出去。

剛才她給溫於馨打電話要了嶄新的內褲和裙子。

“說說吧,怎麽了”

而送來的則是淩晴商。

溫於馨在後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。

……

“可能是藥的副作用”

淩晴商皺著眉,懷抱著自己又變得懵懂的妹妹。

“什麽藥”

溫晚敏銳地抓住了關鍵。

“就是這個”

淩晴商掏出了一個小密封袋,裏面是那種白色小藥片。

“你拿去吧”

淩晴商放到了溫晚的手裏。

“你是想……”

溫晚把藥放進兜裏,看著一直幫助自己的淩晴商。

“最好別問那麽多”

淩晴商架著淩智卉小心走了出去。

‘這種藥只是揠苗助長’

在看過文媛愛的藥時,淩晴商就對這個方案提出了強烈反對。

‘你不想要治好你妹妹的病嗎’

文媛愛語氣平淡,好像只是在討論什麽阿貓阿狗。

‘可是……’

文媛愛重重放下杯子就打斷了淩晴商的話。

‘你以為現在淩家是你做主了嗎’

文媛愛的聲音紮進淩晴商的耳朵裏。

‘只要我想,淩家,隨時都能回到我的手上’

淩晴商一噎,再也說不出來什麽。

她是做不了什麽了,這麽多年來,她的一切事業都在文媛愛的控制下無所遁形,只能寄希望於溫晚了。

“你還是那麽喜歡自作主張”

淩晴商扶著淩智卉剛出門,門外就已經堵著一列的車,中間的車門開著,坐著的黑衣女人不是文媛愛又是誰。

“你上學那會,我叫你毀了溫於馨,你不聽,現在我讓你妹妹毀了溫晚,你還要插手”

“你當真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嗎”

她的親生母親,轉過頭來,眼裏是不見底的黑洞。

“……你想做什麽就做,只是不要帶上我們姐妹二人”

即使背後已經滲出冷汗,淩晴商仍是氣勢不減。

“是嗎”

身邊的車上下來一排保鏢,輕松就把淩智卉從淩晴商的身邊奪了過來。

“你看好了”

文媛愛拿出一瓶藥,直接擰開蓋全部倒了出來。

足有十幾片。

“你要幹什麽!”

淩晴商被保鏢阻止,只能高聲呵斥著文媛愛。

文媛愛不發一言。

她低頭看向躺在車上的淩智卉。

語氣溫柔。

“小卉不會怪媽媽的對不對,小卉是乖孩子對不對”

淩智卉眼神單純,點了點頭。

“很好”

文媛愛強硬地把手裏的藥全部塞進了淩智卉的嘴裏。

那濃烈到暈厥的辛辣藥味直接讓淩智卉痛苦地摔倒了車外。

“混蛋!!”

淩晴商撕心裂肺地看著,卻被保鏢緊緊攔住。

“讓開讓開!!讓開!”

就在這時,溫於馨騎著高調的機車高擡前輪闖入這裏。

一時間讓那些保鏢自覺後退。

“快上來”

溫於馨指了指背後的空座。

淩晴商只是楞了一下,就摟住了溫於馨的腰隨她沖出了現場。

“楞著幹什麽,去追”

文媛愛不顧地上痛苦翻滾的淩智卉,冷靜地對保鏢們下指令。

見保鏢開車去追了,她才看向門口。

溫晚不知何時就站在那裏。

一身灰色大衣,表情陰沈可怖。

文媛愛對上了她足以殺人的眼神,卻生硬地笑了出來。

她踏出車門,親自扶起因為太過痛苦而暈倒的淩智卉。

“你和你媽媽,真的一點都不像”

文媛愛在車門關上前最後說了一句。

“起碼那個人,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樣的優雅而完美”

說完文家的車就揚長而去。

只剩溫晚一個人。

她站在街邊,手攥成一個拳頭,不自覺顫抖,直到鮮血順著手腕流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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